當前多數中醫學者認為中醫藥在其漫長的發展歲月中,哲學是中醫學的理論基礎,中醫學中沒有生物內涵理論。請看《國語·晉語》書中記載,驪姬曾用含有烏頭毒的肉,給狗食之,以驗其毒,今天從毒理實驗證明烏頭也是有毒之藥。唐代陳藏器著《本草拾遺》一書中記載著:“赤銅屑主折瘍,能焊入骨,及六畜有損者,細研酒服,直入骨傷處,六畜死后取骨視之,猶有焊痕可驗。”
宋代寇宗奭在《本草衍義》一書中也記載著:“有入以自然銅飼折翅胡雁后遂飛去。”上述記載雖然簡短,但確實是臨床藥理實驗。而今天藥理對自然銅接骨作用的實驗,結果證明銅元素是骨骼中制造骨質的成骨細胞必不可缺少的物質,同時有促進骨痂生長作用。古今對自然銅接骨作用的藥理認識,基本是一致的。又據唐代張文成著《朝野僉載》一書內,記錄著用鼠作紅礬毒性實驗,結果證明紅礬喂鼠,“鼠中毒如醉,亦不識人。”其毒性強,但鼠中毒時,可用地中泥汁飲之以解紅礬之毒。
總之從上述記錄來看,雖然古代的方法及手段簡化,但說明中醫在晉、唐、宋時期已經應用多種動物作臨床藥理實驗了,這點是無可質疑的。
明代李時珍則用親口試服洋金花以檢驗其毒性,更進一步彌補了單純用動物作實驗的不足之處。“以身試藥”,這本是東方醫學的傳統美德。因為傳說藥物的發明,便是神農氏“嘗百草”的結果。類似的記載,歷朝歷代皆有,只是以其它形式表述,不太為人所知罷了。
總之,中醫藥學在歷史上,有過用動物作實驗的記錄,也有人身實驗的記載。今天在西方先進實驗技術大量引進的同時,中醫藥學更不應、也不能排斥用動物作藥理實驗的可行性、可靠性和科學價值,因為這本來便是“古已有之”的方法。
古代中醫用不用動物做實驗?
2024年03月14日